“你是谁?”陶妈妈假装一副吃惊的模样问道。“这不是我杏春楼的姑娘呀……”
“你是怎么进我们杏春楼的?”
汪雨荷双目无神的盯着妈妈桑不做声。
妈妈桑皱了皱眉头,“这几天楼里老有恩客说自己丢了财物。
莫不是你摸进他们房里偷盗走了?”
她立刻转头招呼小厮,“快将人扭送到衙门去,别让她给逃了……”
小厮走到床边,将汪雨荷的衣服胡乱的裹在她身上,将人绑着送去了衙门。
汪雨荷出了杏春楼的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这才猛的清醒过来。
这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一路上她挣扎着大吼,辩解自己不是贼,引来了路上很多行人围观。
到了公堂之上,县令盯着跪在堂下鼻青脸肿的汪雨荷看了半天,突然道:
“又是你?
这次又扑了哪家的男人,被打成这般模样?”
门外好些城里围观的百姓,都知道汪雨荷的事情,听到县令那么说,顿时哄堂大笑。
汪雨荷这是一而再再而三了,都成了惯犯。没有人可怜她,对她只有不耻和嘲笑。
这时杏春楼的妈妈桑跪在边上出声道:
“大人,这些天我楼里的好几个客人,都说丢了东西。
这女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摸进了我杏春楼客人的厢房内,被正在休息的客人抓了包。
我怀疑之前楼里那些恩客丢失的财物,都是此女所为。
还请大人明察!”
县令挑眉看向底下瑟瑟发抖的汪雨荷问道:“你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