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事儿就是汪雨荷自找的,无论她告到哪里去,都只会是一个结果,
自行承担后果,叶翔无需负责。
汪雨荷无奈,只有拿着叶翔给的一两银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汪瑞川那边也好不到哪里,他差不多也是半个时辰左右醒过来的。
一睁眼便感觉全身都被冻僵了,环视一圈,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城西的乞丐窝里面。
被一堆乞丐婆子骑在身上折腾,差点没把他给恶心死了。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群流着哈喇子的乞丐婆给甩开,抱着衣服光着屁股逃跑。
找了个小树林子,打着哆嗦将衣服全部穿好,才左顾右盼的走出去。
刚走出林子,就遇上一个他城里的狐朋狗友。
“嘿……,这不是瑞川吗?
刚才你跑哪里去了?你老妹干了一件大事,被人逮上了公堂,也没见你,我还以为你没来呢。”
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汪瑞川的心头,他挑眉问道:“她干了啥事儿?”
“她在杏春楼,被人家陶妈妈押上公堂,怀疑她混进人家楼里偷东西。
结果县令一问,敢情她摸人家厢房,把这方圆十里出了名的丑男叶翔给睡了。
后面县令只判叶翔给了她一两嫖资,便结了案。”
汪瑞川面上神情大惊,“什么?汪雨荷跟叶地主家的丑儿子睡了?”
“可不是嘛……
唉唉唉……,瑞川,去哪呀?来都来了,喝两杯再回去呗。”
任狐朋狗友如何在身后招呼,汪瑞川头也不回的往城门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