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阶梯型的年纪差,还真就说说笑笑的一起出门了。
该出门的都出门了,初小七也去睡了。
纪母见家里没人了,就抱着一簸箕豆子,搬一张小凳子坐在边上,跟纪父发牢骚。
“当家的,小七这也太不像话了,景轩不在,她怎么能将一个陌生男人带回家?
这也太不守妇道了,你去跟她说,让她将那男人送走……”
纪父皱眉看了纪母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房间,将纪母的东西收拾出来放在床上,准备找布包起来。
纪母跟进屋,看到纪父在收拾她的东西,着急的上去把纪父手里的布给扯过来。
“我让你去跟小七讲,把那男人送走,没让你收拾我的东西。”
纪父猛的一把将纪母手里的布给抽过来,拽得纪母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可见是用了劲的。
“老婆子,我看你在这城里很不适应。
你还是在回乡下去住一段时间吧!”
纪母知道自己把纪父给得罪了,顿时六神无主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哭着过去一把抱住纪父的胳膊,抽泣的道:
“当家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小七的名声考虑嘛?”
纪父最近真是有点儿心烦纪母了,一会儿这样不是那样不是的,啥都有她讲的。
结婚几十年,自己从未对她说过什么重话,一方面是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落下了病根。
另一方面她胆小,柔弱可欺,自己生怕吓着她。
以前饭都吃不起的时候也没见她那么多事儿,现在吃饱穿暖了,反而事儿还多了。
“你别叫我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