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儿,我们一家子都是吃人家小七的,住人家小七的,你有什么资格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

你自己日子好过了,就忘记了别人对你的恩惠?

陈员外一家对咱家不错吧?

以前的不说……

这次景轩蒙冤入狱,人家一家子来来回回上咱们家好几趟,问调查结果,问需不需要帮忙。

景轩去莽州赶考,也是人家陈员外一家子帮忙。

陈少爷亲自在码头等着,将人送上船才离开。

现在人家孩子丢了,咱家能出力,不该出把力回报别人吗?

还有林掌柜,人家是小七的生意合作伙伴,又是二虎的老板。

景轩入狱,人家也是上上下下的在帮忙打点。

现在人家闺女丢了,咱们不该搭把手?

城里人际关系太过于复杂,你不合适待着城里,还是回乡下去住吧。

就按小七说的那样,每个月给你送钱粮!”

纪母听了纪父的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委屈得不行。

要是她自己回到乡下去住的话,就像纪父进城之前说的那样,自己非得被大房一家剐掉一层皮。

再说了,她一个人回去,男人和孩子们都在城里生活,她这与被休弃有什么区别?

她眼泪汪汪的紧紧抱住纪父的胳膊,泣不成声的道:

“当家的,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