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引人注目,没被官兵查?”
一晚上没说话的师爷,摸了摸自己的小山羊胡,嘟囔道:“会不会城门士兵也被迷药迷惑了?”
初小七摇摇头,肯定的道:“绝对不可能……
这迷药效果最好的,最多也只能扩散三仗的范围,再远就不管用了。
就算城门的士兵被迷惑了,那城门上和哨塔上的士兵一定会看到城下的异常。
但他们都没有看到,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南城门有他们的内应……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顺利的,将七八个没有身份证明的姑娘带出城去?”
县令皱眉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道:
“这事儿莫不会还有官家的人参与?
要真是这样,这事儿恐怕还真不好办。
城门镇守士兵隶属兵部,我们北河县的城门驻守士兵,归镇北大将军管,难不成凤家也参与了这个事儿?”
想了想一阵,又赶紧摇头否定,“不可能,凤家满门忠烈。
凤大将军更是刚正不阿,守正不桡。
一家满门忠勇,不管男女,敌国来犯,全员身披战甲,以血肉之躯捍卫家国,守护山河。
凤家大女儿又是当今的皇后,他们断不可能参与那腌臜事儿。”
初小七看着县令愤慨激昂的模样,叹了口气,还真是老古板,死脑筋。
“咱换个思维来想,这兵虽说是镇北大将军在管,但这事儿不一定是他指使的,有多种可能性。
第一种,南城门的士兵徇私枉法,中饱私囊,背着镇北大将军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