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议论声不绝于耳,肖氏也全当没听到,继续哭哭啼啼。

县令用惊堂木拍了一下桌案,让百姓肃静。

“那么说,你们刚进书肆的门就被拍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马掌柜的帐房里了?”

纪景轩脊背笔直的跪在堂下点头。

案件到了这里,已经有了争议,县令直接宣布退堂,等尸检结果出来再审。

他也不愿在今天继续审下去,什么证据都没有,既不能证明纪景轩是凶手,又不能为他开脱罪名,还不如节约一些时间去找证据。

纪景轩被关进去没一会儿,秦含玉就带着初小七去了牢房。

整个衙门的官差都知道初小七和秦含玉关系好,也没阻拦,算是给开了个后门,让她们自由出入。

“七七……,你怎么来了?”

隔着牢门,纪景轩一把握住初小七的手,握在手心。

他知道初小七是个爱干净的,这牢房阴暗潮湿,又脏又冷,他都怕脏了初小七的鞋。

“我不来,谁给你们洗清嫌疑?”

坐在牢房角落的田凡松,听到初小七的话,连滚带爬的冲过来一把拉住牢门,激动的问道:“小七娘子,你真有办法帮我们洗清嫌疑吗?”

初小七想了想道:

“这很明显是有人栽赃你们,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肖氏。

刚才在公堂上,肖氏的说辞全是漏洞。

她说她亲眼看见你们和马掌柜进了帐房去对账,而你们两却说一进书肆就被打晕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可现在的证据全部指向了你们两人,就是杀害马掌柜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