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七轻轻拍打纪景轩的后背,转头对着堂上的县令道:
“县令大人,我相公冤枉,我们请求仵作验尸。”
即便初小七不要求,衙门的正常流程都是要先验尸的。
“嗯,已经让人去请了……
纪景轩,你媳妇儿说你冤枉,那你说说,你又怎么会在马掌柜的账房出现?”
初小七拍了拍纪景轩的胳膊,小声的在他耳边道:
“别怕,有我在!
只要你没有干过的事情,谁也别想让你背锅。”
纪景轩抿着嘴点头,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背脊挺直的跪在公堂上。
“大人,今早辰时,我去书院与老师道别,刚出书院……”
他逻辑清晰,口齿清楚的将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陈述了出来。
说完后,转头看向肖氏,冷冷的“哼”了一声,“老板娘,你在说谎!
我与田凡松抄书的单价比其他人低,真的是因为我们抄的书很差?
我们都是四方书院的甲等生,出自我们手的书能比乙等生和丙等生差?
之所以我们抄书的价格低于其他人,那是马掌柜狗眼看人低,见我家贫没有靠山,才往死里压榨我们?
我抄的书,难道不是你门书肆卖得最好的吗?”
肖氏梗了一下,接着全当没听到,低着头继续哭哭啼啼。
围观的百姓有知道马掌柜为人的,瘪瘪嘴嘟囔道:“什么人家的书抄得不好?都是借口!
这马掌柜夫妇在我们这北河县,那是出了名的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