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官兵亲眼看到景轩拿着沾血的烛台站在屋内,你也双手是血的倒在马掌柜的尸体身边,如果不能找到肖氏说谎的证据,这锅你们两背定了。
知道为什么找你们两个做替死鬼?
我想,是因为有知情人士晓得你们两家一穷二白,又没有靠山,将屎盆子扣在你们两的头上,不会有人帮你们翻案。
再或者,这事儿压根就是冲着你俩去的。”
田凡松吓得脸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可我们平时也没与什么人结仇呀!
就是马掌柜那么压榨我们,我们也没有与他理论过。
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明日就要去莽州赶考了,本来我们就出发得晚,这要是错过了,又要等三年了。”
初小七皱了皱眉头,这乡试可不能错过,若是错过了这乡试,自己又要做三年的牛马,迟迟不得自由。
“景轩,刚才你在大堂上说,是一个眼生的学生将你拦住,说马掌柜找你对账?”
纪景轩点头,“是的。”
“那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记得……”
“那行,我回去拿画板和笔过来,你将那人的相貌描述给我听,我将这人的画像画下来,拿到书院去找人。”
纪景轩抿着嘴点了点头。
初小七转身离开那一瞬,他眼泪哗啦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心里愧疚和自责,自己没能让她享过一天的福不说,反倒是她将整个家给撑了起来,现在又要为他的事情东奔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