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进了灵堂,拿起桌上的香点燃插进香炉,然后跪在蒲团上烧纸。
初小七见过这女人,白天好像一直跟在县令夫人的身边。
看着穿得跟县令夫人一样,绫罗绸缎的,还以为是秦家的什么亲戚,过来正常祭奠。
她没放心上,松松垮垮的靠在柱子上等着。
那女人跪在蒲团上烧了很长时间的纸。
初小七看着底下的女人,心想,这女人对秦含玉还真有情有意,深更半夜的跪在这儿给她烧了老半天的纸。
亥时都过了,初小七想着,今晚怕是等不到那凶手了。她都快要睡觉了,院子里面突然有了响动,像是又有人来了。
女人听到这不算小的响动声,并没有起身,而是自顾自的烧着手里的纸钱。
没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女人的身旁,抬头看了眼桌上的牌位,深深的叹了口气。
站了一会儿,兴许是想起了什么,走到供桌上拿了三支香点燃插进香炉。
然后悠悠的说了句:“造孽呀……”
接着也没跟跪在地上的女人说什么,直接绕到棺材的边上,轻松将棺材盖给推开。
坐在房梁上的初小七看到下面老妇人的操作,惊得瞠目结舌。
那老妇人会功夫,还有内力。
她手明明没有碰到棺材盖子,手只是轻轻一挥,那棺材盖子便“哗啦”一下被打开了。
初小七这心里直打鼓,人家这可是真的练家子,自己这点儿功夫怕是打不赢呀。
但愿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县令的人能给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