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左右,纪景泽跑来喊人,初小七才与丁云如道别离开。

回了铺子,初小七让纪家人推着车子先回去,自己去衙门给秦含玉上香。

纪景泽非要跟去看秦含玉一眼,说是给她上香。

初小七想了想,同意了。

让纪家小辈都去上香,然后再推着这车子回去。

刚好也能帮她打掩护,迷惑那凶手。

谁知道纪景泽和纪景兰到了灵堂,那哭得叫个伤心哦。

搞得初小七都尴尬得不行……

特别是纪景泽,还从自己挎篮里面掏出一根肉骨头,放在供桌上。

初小七抬头看了眼憋笑的县令夫妇,都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家伙,是怎么想的,把那么大根骨头藏在垮篮里带过来。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纪景泽和纪景兰与秦如玉都没见上几面,能对她那么上心。

上完香,初小七让纪家兄妹推着车从后门离开,自己和纪景轩悄悄的留了下来。

在衙门耽误了一会儿,天色就黑了下来。

他们倒回灵堂的时候,县令夫妇还在坐在边上守着。

“大人,你那边都准备妥当了吗?”初小七小声的问道。

县令无声的点点头。

初小七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夫人,你在门口守着,我给球儿把个脉。”

县令夫人掏出手帕,擦拭着眼角,抽泣着出门。

初小七把棺材盖子划拉开,伸手进棺材去给秦含玉把脉。

结果小手一把被抓住,初小七没被吓着,守在旁边的纪景轩被吓了一大跳。

“要死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露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