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翻身下去,便看到那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条黑黢黢的虫子。
看着有些像蛇,但又不是蛇。
老妇人只是伸手按了按秦含玉手臂上的肉,好似在确认这人是不是真的死透了,但并没有去探她的脉。
确定好后,她将盒子放在秦含玉的鼻孔底下绕了绕,等了一会儿,一条比盒子里还大上一倍的黑虫,从秦含玉的鼻孔里面钻了出来。
初小七看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很明显,那蛊虫在秦含玉的体内得到了充分的营养,长得比它娘还要壮实。
纪景泽在房梁上目睹了一切,除了感觉惊悚,就是反胃。
老妇人见虫子全部出来了,将盒子收好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扯开瓶盖,准备往棺材里面倒。
初小七虽然不知道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她猜,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纵身从房梁上跳下去,站在棺材上,一脚将老妇踢翻在地。
老妇怀里的盒子滚了出来,两条蛊虫受了惊吓,准备一起往棺材的方向逃窜。
初小七眼疾手快的跑过去,一脚踩在还没来得及跑远的蛊虫身上。
一股如同墨汁一般的液体,从初小七的鞋底喷射出来,还带着阵阵恶臭。
躺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妇,嘴里“噗嗤”一下,喷了一大口血出来。
“秦含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跟你这老妇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居然用那么恶毒的手段对付她?”
初小七对着老妇恶狠狠的问道。
蛊虫被初小七杀了,老妇受到了蛊虫的反噬,只顾着“哇哇哇”的吐血,哪有功夫回答初小七。
灵堂上烧纸的女人听到里面的响动,急忙起身绕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