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母一脸疲惫的问汪雨荷。

汪雨荷一脸的鼻涕和眼泪,听到汪母的问话,抬起头瘪着嘴点头。

“那行,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你名声已经因为纪景轩成了这个样子,也不在乎为了他再烂一些。

既然决定了,那就不择手段也要嫁给他。

但你自己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要迈出了这一步,这将来就算不成,你也再嫁不了什么好的人家了。”

汪雨荷懂汪母的意思。

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所以除了嫁给纪景轩,还能怎么样?

初小七将粮食发酵密封好,熬了药汤加上碱矿粉糊化,装进大竹筒里面凝固。

明天再将凝固好的药皂取出来,放在通风的地方皂化30天,就能拿出去卖钱了。

熬油的肉渣滓,她加工了一下,做成了西南地区的一种特色,脆哨。

脆哨那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可把这左邻右舍的孩子们给馋得不行,悄悄的都摸到了她们家院门口蹲着。

初小七让纪景泽舀了一小碗出去,一个孩子给了五六颗。

这东西加工出来并不多,也不敢给多了。

毕竟是猪肥肉的渣滓,润肠得很,吃多了怕孩子肠胃受不了,窜稀。

她本来是好心,拿些给孩子解解馋的,但谁知道还真有孩子受不住这几颗脆哨,回去便拉稀了。

都是隔壁邻居,人家也没好来找初小七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