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孩子拉到后半夜,人都虚脱了,不得不将孩子背去纪家二房。

“小七,小七……,隔壁刘嫂子背着孩子过来找,说是下午在咱家吃了几颗脆哨,回去就一直窜稀。

孩子现在都快要不行了。”

纪父抬着煤油灯,站在门口敲门。

初小七从纪景轩的怀里爬起来,打着哈欠,半天没有清醒过来。纪景轩也起来了,抓起放在炕头的衣服,给她套上。

隔壁刘嫂两口子,抱着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

刘嫂见初小七来了,一脸祈求的道:“小七,听说你懂药理能医病,求求你帮石头看看吧。”

初小七见刘嫂没有提自己给孩子脆哨的事情,心里也没那么抵触。她走过去蹲在刘嫂的跟前,伸手摸了摸孩子的手腕。

良久后,她挑了挑眉,这孩子脉象的确像是快要不行了。

“孩子回家后还吃喝了什么没有?”

刘嫂想了想,“他回去后,就直接跑到水井边舀了一口水喝。

然后没多会就开始窜稀。”

初小七叹了口气,难怪要窜稀。

这天气那么冷,那地底下的井水至少也是零下3-5度。

刚吃了猪油渣滓立刻喝冰水,不窜才怪。

“没事儿,吃了大油,被冰水刺激到了肠胃。

等着,我去拿药。”

几分钟后,初小七抱着个研钵,提着一篮子干草药进屋。转头跟纪景兰交代,“去用小药炉煮一点儿面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