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纪景轩一个人在屋里,半天才醒过神来。他抿嘴傻笑着伸手摸了摸初小七刚才亲过的位置。

送东西原来有这么好的待遇,那以后他得多存点儿钱给娘子买礼物,尽快晋升至能造娃的待遇。

汪雨荷回家,一进门就被汪父拿着麻绳给抽了一顿,扬言要将她卖给人牙子。

她在去城里的路上闹了那么大的事儿,母女两人还没进城,这事儿就已经传回了村子里面。

气得汪父淤堵多年的脑血栓都被冲开了。

汪母跪着求了汪父好久,汪父的气才消。气归气,这毕竟是自己生养的姑娘,说要将她卖给人牙子,也就是气头上的气话。

“那你现在说,这姑娘将来的嫁娶怎么办?”平静下来的汪父,皱着眉头,咂巴着焊烟问道。

汪母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想了想,转头看了眼缩在墙角哭哭啼啼的汪雨荷,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只能缠着纪家二房的老大了。

姑娘的名声已经这样了,若不嫁他,这北河县也没人敢娶。”

汪父抬起头冷哼一声,“你想嫁,那得要人家娶才行呀。

纪家二房那大小子要真愿意娶,哪来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汪母咬着下唇,又抬头看了一眼汪雨荷,心有不甘的道:

“我自然会让纪家二房那大小子,心甘情愿的娶雨荷过门。”

汪父将烟斗往墙边敲了敲,将火熄灭,站起身来将烟杆别在腰上,看向汪母,冷冰冰的道:

“最好是像你说的这样,否则,我连你一起卖给人牙子给别人当奴。”

嘭……

重重的一记关门声,狠狠的砸在汪母和汪雨荷的心口上。

“雨荷,你是不是真的非纪景轩那小子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