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塔看着她纯净又带着一丝狡诈的面容,沉默了,她这样的女子,属实很难幸福安稳的生存下去,除非……

“找一得意良人,护你终生。”他说。

然后,他看见了她眼中的光。

他又加重了磨刀的力度,这个女子,这种火辣辣的目光,已经超过三次在他的视线中停留了。

“我不行。”他道,“你另找他人吧。”

“为何?”

“你不祥。”

“有何不祥?”

涂塔定定道,“世人都道你不祥。”

流冰海又定定看了他一眼,“那,我证明给你看,我很祥,可不可以?”

涂塔回头看到一双非常真诚的、朴实的、渴望幸福的眼睛。

这是多想谈恋爱啊这个女子……

她伸出手,有十个铜板,并告诉他,“田赫来找我租牛了,他都开始突破顽固信念了,你作为新时代男性,还不也跟着突破?”

说完,她又把铜板装进长衫袖中的口袋里。

小哥哥,她是一定要追的。

这一世都说好了,要过日子,要好好谈恋爱,再也不去骑大马了。

她那种坚定的必须得到小哥哥的目光,让涂塔觉得自己肯定是完蛋了。

此后,她隔三岔五就会去田赫家塞封信,提醒他养牛的注意事项,她家的牛是要吃嫩草的,老草它不好消化,而且牛年纪大了,多少有点性子,一定要迁就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