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长袍与她赌酒的,是他?

怪不得,那人酒量如此好,原来是磨刀练出的耐力……

“那人是你?”她又追问了一遍。

涂塔放下刀,一字一句道,“大秋时节月儿圆,我也是去热闹一番,不巧碰到你,真是幸会。”

流冰海低头思量,不说话。

“我还看你与人掰腕耍剑,都自在畅快的很,怎的没过两日,就头疼脑热神情不清起来,这病恐怕是出了幻象,得治。”

流冰海沉默良久,“我没在骗你,你若在场,是否也看到有一女子非要与我耍剑不可?“

“嗯,非常漂亮一女子,额头上还有一只黑蝴蝶。”

“是。”

“那又怎样,这与你身体又何干。”

流冰海暗暗的想,那女子不干净,你们却人人都道她漂亮。

涂塔:“她是莱花乡的,那边以黑蝴蝶为族印,不是什么坏人,你莫不是被外乡人吓着了?”

流冰海沉默良久,发现“怂包”的人设确实非常不适合她,她再娇弱下去,仿佛就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这装腔作势一女子”。

“不说了。”流冰海道,“反正我这几日身体很不舒服,你可知日常的身体不适要怎么治?”

涂塔直截了当道:“睡觉可解三分愁。”

流冰海又是良久没说话,“你是本庄人吗?”

涂塔不知她又在想些什么,拖延着,没回话。

“我想,你是心善厚道之人,所以可否告知,我这样的女子,该如何幸福快乐的生存下去?不被迫漂流,不苟且偷生,不兵荒马乱黯然神伤?”

你是厚道之人,否则,就不会偷偷送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