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一点就写一点,没几天就能塞进去一封,如果不是答应了田赫离他远一点,她也许会拿个大喇叭播放一下养牛法则。

偶而,会与涂塔“偶遇”。

只是这偶遇确实也不太偶,恰巧是他挨家挨户还刀的时间。

如果碰上他了,就拉着他在庄里聊一会儿,涂塔不是很想和她聊,她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唠唠叨叨,和那个在大秋节的夜色中挥刀弄剑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她指一条更好的出路,于是,在她再次追着自己的时候,他对她说,“其实你还有另一条路可走,你可以去外乡某前途,你剑法好,身手也不错,外乡一定有你的用武之地。大中城,大中城就是不错的选择,在那里会有跟着我更好的前途。”

这条路已经走过了。

她摇摇头,很坚决,“不去。”

他循循善诱,“女孩子,一个不受家族重视的女孩子,该有谋前途之念想,懂得为自己谋前程。”

流冰海想了想,低下头,“你就这么烦我。”

这……“不是烦你,我。”

“你酒量也好,怎不去做赌酒师?”

这……

“再者,我不是不详,我又不图你的刀,你怕什么。”

我……

流冰海眼睛红起来,“我长得丑?不如那日的蝴蝶女子美丽?”

“不是,你……”涂塔失了方寸,“你不比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