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好,他交还给她,她收起来,又黯然神伤了一阵。
“你自己一个人过的开心吗?”她问。
涂塔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她还想陪他吗,这可不是他想看见的事情,于是赶忙说道,“挺好的。”
流冰海黯然神伤道,“我最近觉得很累,很辛苦。”
涂塔无言,她又接着道,“头总是昏昏沉沉的,噩梦也是很多,不知是不是大秋节的晚上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影响了精神。”
大秋节,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手没停下,继续磨其他的刀,看了她一眼,道,“不会吧。”
怎的不会呢?
流冰海纤细的手拂过发丝,“也或许是秋风太凉,大秋节的秋风更是藏了太多乡愁。”
涂塔??
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斜睨了流冰海又道,“如何又和乡愁有关。”
“当然有关。”流冰海声音糯糯,“我与这农庄天生不和,思来想去都是愁。”
涂塔的磨刀声沙沙作响,流冰海幽幽怨怨的声音丝丝入耳,“这些日子入了秋,更是有些许迷茫,不知在这农庄要如何生存,想来想去,想到头痛,饭也吃不下多少,夜深人静时心里怕的很。”
她一句一句的说。
涂塔磨完一把刀,放到一旁,冷冷的声音说,“怎会怕呢,大秋节那日不是还在市集上把酒言欢,与人赌酒耍剑赢得威武?”
嗯?
流冰海抬起醉人的眼,面不改色的顿了良久,“你如何知道?”
涂塔也面不改色,“我与你赌酒,你都不在怕的。”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