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看着她,一脸忧伤,还有点着急。

流冰海笑笑,“那位李兄好像不错,你说是不是。”

大头抬起一只鸡爪抓了抓她的手背。

一脸风骚。

流冰海冷下脸,它也跟着端庄起来。

它定定看着流冰海,想起以前被自己宠在手心里的祖宗。

那时候她什么活也不用干,每天晒晒太阳便可,没几日,她便胖的圆滚滚的了,虽他知道,她那一世也只是和他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任务主,但他还是觉得,那一世太短了,太短了。

如今,她却要去别人家,洗衣做饭,伺候那个二愣子。

再者,再者……

再者……

“咯咯咯……”大头焦急的叫起来。

流冰海一把捂住它的鸡嘴,“嘘……”

她淡定的笑笑,“我知道,你不用着急。”

大头圆圆的眼珠交错的看了看。

流冰海:“知道你不想当陪嫁,要不,扒了你的鸡皮当嫁衣?”

咯咯咯!!!

大头绝望的跟着流冰海重新回到了相亲宴上,李禀德似是对流冰海比较满意,也兴许是性子使然,脸一直红的。

贺传雄思量着趁着热乎劲儿,定了这亲事,这女人有了依靠,不再做那些丧气事,以后他也好放心,于是便撺掇着叫流冰海给李家夫妇斟茶。

流冰海看了一眼大头,端起茶壶,给李家夫妇斟了茶。

贺传雄便是又撺掇着,与李家长子也碰上一杯茶,按说是该碰酒的,但看着李家长子酒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又是初见,只道碰个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