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雄蹙蹙眉,这只鸡是他早先从市场买回来叫醒用,结果一天没叫过醒,从来了就每天对着门口不知道在等些啥,现下却竟叫个没完,难道也成精了不成。

整日黏着这女人,真不知道它骨子里是不是住了个男人。

“再叫,再叫便炖了你。”贺传雄有些恼。

你炖你炖你炖,大头恨不得立刻上桌,成为圆桌中心的那道最靓丽的仔。

李家夫妇倒是没太当回事,很好相与,“没事的,看这鸡与云小姐很贴心似的,日后若嫁过来,一道带来便是,算作陪嫁。”

李夫人笑呵呵的,直打圆场。

陪嫁?它是陪嫁?

大头愤世嫉俗的梗了梗鸡冠子。

还没说几句话,便惦记着她嫁过去的事,她还没有点头答应呢。

不过……若是她能幸福……它又能天天看着的话……

好像……也……

大头梗在半空的鸡脖子有些犹豫了。

忽的想到什么,它瞬间有些蔫了,突然蔫头耷脑的垂下了脖子。

它只是一只鸡……毫无缚鸡之力的鸡……

好伤心,突然想哭。

大头蔫蔫的垂着脖子,看着这位白面李兄,忍不住流出一滴鸡泪。

流冰海笑笑,没说什么,对李家人道了一声,“我去洗个手。”

流冰海走出包房去洗手,大头在后面吧嗒吧嗒跟了出来。

她洗完手,它又吧嗒吧嗒的跟着走。

流冰海蹲下来看着它,“你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