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再见,二人便可相约着到后山玩玩,他这个做大哥的,自会帮着采买好她出嫁的衣裳,她只管放心嫁人。
流冰海想着他这心思便想发笑,怕他只能是一腔好意,付之东流了。
流冰海杯中有茶,茶色偏淡,淡淡的香味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若杯中是酒,怕是能飘来醉人的香气,若是喝到肚子里,还不定是几分清醒几分醉。
流冰海举着茶杯,淡笑看着李禀德,发觉这人五官实属上等,然又有何用呢。
李家夫妇自是欢喜,看这鸡都顿觉顺眼起来。
一直夸这鸡,长的可真是明朗。
也不知明朗在哪。
流冰海与李禀德碰了碰杯,李禀德还是脸红到耳根,却不忘礼数,小声对流冰海道,“有幸见过娘子。”
这便娘子了?
大头直直看着李禀德。
你可知你要害死你家娘子?
流冰海与李禀德碰了碰杯,然一口未抿,酒杯刚送到嘴边,就见大头顶着鸡冠子,蹭的一下窜了过去,茶杯被打翻,随着李夫人“呀”的一个惊吓声,茶水滚到地板上,地板是赤红色,茶水在上面形成剔透的漂亮的一摊。
大头很激动,又用鸡头把茶杯给顶飞。
贺传雄恼的叫了一声:“大头!”
然后便没了动静。
流冰海还没能拦,便见它顷刻间要扑到那摊酒里,鸡翅膀激动的抖动。
流冰海一把抓起大头的鸡翅膀,拎在半空,一边从兜里抓了一只放了好久的蛐蛐,蛐蛐在茶水里面滚啊滚,滚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死了。
第45章 浪荡的大娘子(17)李氏一家人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