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馨性子又直又倔,立着一双眼睛道,“我没偷!”

她生母便有些生气,“那也要认!不要害了母亲!”

你没偷,难道要说出来是云可桐偷的?云可桐是妾室之女,这话一说,不仅得罪了大娘子,让大娘子落个“不公道”的罪名,还会得罪那个泼辣的妾室。

自己日子这般难过,可实在是担不起啊。

打那以后,她对这位生母,再没有过什么指望。

在云府,她是一头小野狼。

生母便是躲在墙角的一只小老鼠。

她看着云可馨被殴打,被冤枉,被欺凌,从不肯也不敢上前说只字片语。

远远见了她挨打,只会绕路走开。

她不曾知道,父亲,起初也只是一时兴起的欢愉,才被母亲的亲娘逼着纳了母亲为妾,未曾对母亲有多少深情。

这样的母亲,这样的父亲,这样的家庭。

让云可馨每一天都生活在悲凉与不解之中。

挨打的时候,她望着生母远远走开的苍凉背影,胸口就像冬日的雪花,惆怅凄凉。

他们生了孩子,又不爱孩子,他们凭什么做母亲,又凭什么做父亲。

她恨这些不负责任的父母。

她发誓,永远都不要生孩子,永远不要给任何一条无辜的生命,制造一点点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