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回忆完往事,叹了一声,他们家的小姐,单纯热烈,虽然受尽了娘家欺凌,可性子纯良,从没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

大抵,也是因为太纯良了,耿直的不会转弯,让人觉得倔。

珍儿回头看着病榻上的流冰海,眼圈又红了,叹道,“我家主子嫁给庄主后,虽然一心一意的爱着庄主,可心里打定了不要孩子的主意,便日日自己喝着避孕的汤药……”

贺传雄听了,心里一怔,忍不住回头看那傻女人。

珍儿:“后来,到底是被庄主发现了……庄主恼的很,质问她为何偷偷避孕,她却倔的,一句缘由都不肯说,只道不愿做母亲。在娘家的那些事情,她半个字也不肯提。”

她还记得,那一日,府上闹出好大动静。

大娘子偷喝避孕汤药的事,可是大事,府上被这事搅的震天动地。

庄主红着眼睛,气到青筋暴露,恼火的像一头愤怒的公狮。

他质问,她却神色平平。

不肯解释,不肯退让,不肯求和。

她就是这样一个倔性子,自己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谁也别想求她让步妥协。

庄主气急了,此后便开始冷落她。

她也不恼,只是叮嘱珍儿,不许把缘由告诉庄主,她那些心事,从来只说给过珍儿听。

她倒要看看,她不为他生儿育女,他究竟还会如何待她。

果然,不久之后,庄主开始纳妾,冯云烟进了门。

呵呵……什么海誓山盟情深意切,都敌不过人传宗接代的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