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间炼狱真是不敢多想,那样的老百姓真是苦到了骨子里。
等到祖洪才吃完饭,净好手,开始写诗的时候,简直是诗才迸发、文思泉涌,提笔不一会儿就挥就了一首悯农诗。
之后祖洪才再仔细研究了一下诗的平仄,然后推敲了一下自己诗中的用词,不一会儿就定稿了。
祖洪才也不耽误,立即就把自己修改好的诗句誊抄上去,等待墨迹干透之后交了卷。
他之前因为省却了一顿吃饭的时间,上午交五经试卷就算比较早的那个。
下午作诗的时候也是很有灵感,所花的时间不算很多。所以在下午交诗作题卷纸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上算是前十个之内交卷的了。
交完卷之后,祖洪才将两块木板竖起来,让自己在考房里有了个走动和舒展身体的空间。
在考房里窝了这么久,他这个身体没长成的十五岁少年都有些受不住,真不敢想象张逸晨他们那样长得比较高大的北地成年男子该有多憋屈。
确实如祖洪才所料,张逸晨在考房里是比较憋屈的。
一来是他对自己的学问不自信,在答题的时候高度紧张,速度就慢,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将将黄昏才交了卷,让他心惊不已。
二来是因为他家很有钱,他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吃惯了山珍海味,所以吃这种干粮就有些难以下咽。
睡惯了“高床软枕”,所以考试第一天晚上在这个硬木板“床”非常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好,第二天起来气色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