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洪才早上将《春秋》这一经的题打完草稿之后,只过了一个时辰而已。
他休息了一下,然后养精蓄锐完成,才开始展开答卷开始誊抄自己的答案。
到了中午的时候,其他考生大部分开始休息吃饭了。
但是祖洪才觉得若是停在这里,那么墨迹的颜色可能不一致,会让试卷留下一个他不能容忍的“瑕疵”,于是他便决定忍一忍,待全部答卷誊抄完毕再开始吃午饭。
等他写完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坐在木板上休息,同时也在等着答卷上的墨迹干了。
本来想边吃东西边等的,但是祖洪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自己心中的紧张程度。
现在自己根本吃不下东西,也不愿意吃东西,满脑子都是自己吃东西以后不慎将食物弄掉在卷纸上,捻卷了的画面。
祖洪才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现在心思高度紧张,一点儿也不饿,就再等等吧。
他一直等到自己墨迹干透,将试卷上交给衙役才松了口气,终于有心思吃中午饭了。
他在一边吃中午饭的时候看着作诗的题目一边思考着,想一想要做什么诗。
今年关书达出的题目很接地气,是“悯农诗”。
祖洪才想起了前世里兵灾过境时候的模样。那个时候,本来的鱼米之乡江南被祸害得不成样子了。
简直就是饿殍满地、赤地千里,他们一家跟着灾民们九死一生才来到了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