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他作答五经题只够时间打完草稿的。
在勉为其难地吃完一顿“午饭”之后,张逸晨便开始誊抄自己的五经题答案。
等他誊写完毕已经又接近下午吃饭时间了,可是他还连诗作都没有开始动笔写。
待得他翻开诗作题的时候,差点儿吐血三升。
他平日里写惯了“春花秋月”“琴棋书画”,都是那些阳春白雪的东西,也以写这样的诗作为傲,哪里研究过什么“悯农诗”?
但是幸好他父亲所拥有的财产种类非常多,也有不少田地在乡下,他平日里到乡下别庄上也去游玩过几次,还算是见过一些佃户。
此刻张逸晨拼命地想了一下当时那些佃农与管家说了些什么,还有平时听见了父亲与管家偶尔聊到的几句和租子有关的话。
张逸晨才勉强知道水灾和虫灾等自然灾害会让田地产量减少,这种时候自己的父亲张老爷就会免除一些佃农的租子,要不然他们就没法生存下去,过不好年。
张逸晨赶紧将自己脑中所有的关于“悯农”的内容搜搜刮刮,勉强拼凑出来了一首诗,然后赶紧趁热打铁写完。
他也没有时间仔细琢磨诗作的平仄等问题,没有时间细细雕琢自己诗作的遣词造句,只是在写完觉得还算通顺以后便飞速誊写到试卷上去。
万幸他交卷的时候还未黄昏,也算是完成了。
第二天黄昏衙役来收卷的时候,有不少考生哭着求他们再等一等,可是衙役哪里敢违反考试的规矩,自然不敢通融,硬是把卷纸收走了,引起考生哭声一片。
甚至还有一些考生因为卷纸没答完,状态又奇差,甚至在衙役收卷纸的时候气急攻心晕过去了,被抬出了考场,送到医疗室急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