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闻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承认通敌叛国一事。
周元窈猛然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叫人将云霁给我看好,不准他再有任何动作,违者处斩!”
桑格心尖猛颤,“殿下,您怎的知道是云正君做……”
“我自然知道,他这些事做得这样明显,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只是……”
“他终究是府上正君,才学气度远超常人,此次却捅出这样大的篓子……”
心寒。
“立刻叫所有人推进计划,务必拖住一时三刻。”周元窈抬步离开,“我入宫一趟。”
殿中烛火映着女帝案头的卷宗,周元窈踏入殿时,正见女帝用朱笔在“江与安”的名字上圈了个红圈。
“你来得正好。”女帝放下笔,指尖叩着案面,“天牢递了折子,说江与安只剩一口气,问要不要保他最后一程,你若再晚来半个时辰,恐怕就只能去收尸了。”
周元窈没接话,反而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在案上铺开:“儿臣今日不是为江与安而来,山漳谷堤坝去年修缮的拨款,有不少流入了丞相正夫的商号,也就是云家的店肆中,最终通过私商换成了南国药材,我前些日子让人查,正巧查到云霁暗中买通刺客,想伪造他通敌的证据。”
女帝盯着账册不正常的记录,眉峰微蹙:“云霁?他身为正君,何必冒这种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