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妻子。”江与安回答。
“妻子?”周元窈突然笑着,眼泪却从泛红的眼眶中流下来,“什么是妻子,江大人可知道什么是丈夫?是亲手陷害流放她父亲、从头到尾都想着杀了她、最后又亲手打掉自己亲生骨肉的丈夫?”
“那不是,通通都不是!那是杀人犯!是王八蛋!是混账!是畜牲不如的东西!我恨不得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江与安的手紧紧攥起来,瞳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愫,“周元窈,你恨我也好,骂我也好,别带着我母亲!”
“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
“是,我疯了!”江与安眼眶逐渐泛红,“早在恢复记忆、又看见你与旁的男人卿卿我我时就疯了!”
周元窈一惊,怔愣片刻后,才惊觉面前的江与安为何会如此做的真相。
须臾,她才轻笑一声,那声音带着轻蔑,轻得像根羽毛,“那江大人知不知道,你这所谓的‘情’,比草灰都贱吗?”
江与安没说话,片刻后才开口道:“婚事已定,你只能嫁给我。”
“我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杀子仇人!”周元窈道,“我只恨现在手中无刀,不能一刀弄死你。”
望着她决绝冰冷的眼神,江与安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心脏某处悄悄刺痛了一下。
当时,他被家里小厮急唤回来,声称夫人晕倒了。
待他赶回来时,大夫把着她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如何?”
那大夫站起身来,拱手道“夫人心疾太重,已经无法负荷胎儿,若强行留下孩子只会是一尸两命,江大人,虽说医者仁心,可如今这种情况……您是朝廷大官,见识眼界想必比老朽高,我不敢贸然进言什么,一切都在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