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无法负担。
他只记得当时的他骤然听到这消息时,又强行镇定地问了一句:“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那大夫摇摇头,一言不发。
那日的风很冷,可江与安却觉得自从当年亲眼见着父亲射杀母亲后,父亲的冷,都没有那天冷。
他只觉得他的嘴张了张,说出了几个让他今后两世都忘不掉的话,也是开启了这纠葛的话:“即刻配药,打掉胎儿。”
耳边风声转为雨丝嘀嗒掉落在油纸伞伞面的声音,也将江与安的思绪渐渐从之前拉回来。
“当日若留下孩子,死的就是你,周元窈,你知不知道?”江与安吸了口气,颤抖着道。
周元窈道:“冠冕堂皇,你以为我会信?”
江与安猛地上前扼住她的手腕,“当年你嫁入周家,是祖父和周老太爷联合设计,你以为他们只是想撮合你我?不是!他们只不过是利用你我暗中结党营私,前世周家桩桩罪过不冤,江家也其心可诛,只有族谱除名才能保住你性命,你究竟懂不懂?!”
“我不懂!”周元窈甩开他的手,“你以为我对你的失望只有这一件事?”
“罚我抄经,之后又轻描淡写烧掉让我重抄的是谁?与我同房,却满怀厌恶的又是谁?你说你不喜算计,可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迁怒于我,安知你不是个窝囊废!”周元窈冷冷骂道。
“但是如今陛下赐婚,你只能是我的江夫人,跑不掉!”江与安扣住她的手,“夫人,下雨了,你还是回去吧。”
“江与安,你如此处心积虑娶我,就不怕我半夜一刀捅死你吗?”周元窈瞪着他。
“你来。”江与安把她的伞扶正,那双清冷的眸子又覆盖起一层寒霜,“我乐意死于你手。”
雨滴斜斜地打在周元窈的肩膀上,将那一块衣料打湿,江与安神色微动,想用帕子给她擦拭干净。
察觉到江与安的异常举动,周元窈没有犹豫,嫌恶之气顿时涌上来,她抬手一把推开他,“滚开,别碰我!”
“你就这样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