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元窈把眸中的泪光隐匿起来,方才回神她叫的是什么,连忙低头语重心长地嘱咐,“嫂嫂二字可不能随便叫,小婳明白吗?”
她怕抱小婳的姿势不舒服,又稍稍调整抱姿。
她身旁的周夫人见她动作,有些疑惑道:“窈窈,你何时学会的抱孩童手法?这样精准?”
母亲的一番话瞬间让她的手滞住,“方才……那位郡主的嬷嬷教的,我不过按葫芦画瓢罢了。”
听她这般说,周夫人迟疑着点头。
李建宁还在那边望着自己。
周元窈一时不知该当如何,心中纷乱千回百转想了很多,却又被她一一否定。
小婳在她怀里渐渐不再说话,怀里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一旁的嬷嬷见状低声道:“小姐,郡主也该去睡了。”
周元窈立刻会意,轻轻把孩子交给嬷嬷。
望着嬷嬷离开的背影,周元窈看了好一会才坐回来。
杯中的酒被她一饮而尽,周夫人柳眉微蹙,“窈窈,你这病不宜饮……”
周元窈轻叹一口气,黯淡瞳眸映着殿中烛火的光,显得有些强颜欢笑,“母亲,我有些累了,想出去走走,也醒醒酒。”
周夫人有些不放心,“带上几个人。”
出了宴请的大殿,谷雨陪着她走向一旁偏殿那边,“好香啊……小姐,王府偏殿有花树吗?”
“很近,像是前面。”周元窈带着她往月色皎洁处走去,“是玉兰。”
“从前周家也有一棵玉兰树,只不过后来砍了,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味道——”
一踏进偏院院落,周元窈却只想转身逃离。
谷雨不大明白小姐为何明显身体一震,明明眼前的玉兰树很是壮美,但再往下看,那边却有个人站在玉兰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