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六小姐的诗书乃女师还有我母亲与在下所授,七小姐是信不过女师,还是信不过在下?”
他扔下这样一句话便径直离开,这一番话却砸得周元窈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何江与安会帮她说话?
不过眼下先解决周云舒这个大麻烦才是正理。
“七妹妹记性真好。”她抬眼时眸光冷冽,“可惜记性好的人,总该尝尝脸疼的滋味。”
“啪!”耳光声惊飞枝头雀鸟,周云舒的金镶玉耳坠被扇得飞落草丛,露出半边红肿的脸颊。
“第一巴掌,替母亲教训你口出恶言,不敬主母长姐。”
“第二巴掌,罚你惊扰寿宴,不尊皇室,失礼狂妄,至于第三巴掌……”
她忽然凑近对方耳畔,声线轻得像风吹玉兰花:“等你在祠堂跪够三日,再告诉你。”
周云舒捂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你!”
“来人,将她押送回府,听候祖父发落!”周元窈喊道。
周家下人连忙上前将不服气的周云舒捂住嘴拖走,临走前,周云舒的污言秽语仍在众人耳畔萦绕。
王府的管家已经闻声过来,却见周元窈正揉着发疼的手腕,见他过来,周元窈敛神躬身行礼道:
“扰乱王妃寿宴实是周家之错,厚礼备上,元窈与母亲这便离去,还请大人替我向王妃告罪,元窈拜谢大恩。”
说着,她便扶着周夫人转身向门口那边走去。
不远处亭子里,王妃端坐上座,望着闹剧却并未出言,只是微微颔首,默许了她的请辞。
一旁的李建宁见母妃这样竟真的放周元窈离去,顿时有些慌乱,“母妃,您就这样让窈……让周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