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世事难料,想当年,你家办的那场慈善晚宴,那排场……啧啧,连市长都亲自到场祝贺呢,那会儿你穿的礼服,我记得是巴黎世家的高定吧,上面的钻石,闪得人眼睛都花了。”

她顿了顿,欣赏着温尔语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笑意更深,话锋陡然一转。

“可现在瞧瞧你,这裙子料子看着还行,不过,这珍珠……”她伸出手指,似乎想去触碰那串藤蔓。

温尔语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苏蔓也不恼,收回手,声音清晰地传开:“是南洋珠还是贝珠呀?我记得以前温叔叔收藏的那些顶级澳白,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呢,可惜听说都变卖了。”

“苏小姐,对我家的事这么上心,是不是喜欢我?”温尔语摆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们吵来吵去,你还是忘不了我。”

“你……”苏蔓没想过她会这么说,到嘴的嘲讽一下被堵在了唇边。

温尔语不想和她吵,毕竟今天是跟着卫彦来的,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角落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几步,周围交谈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温尔语顺着人群的目光望了过去。

就在这时,她呼吸一滞。

目光所及之处,隔着攒动的人头和摇曳的酒杯,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既泽身姿挺拔,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宽阔。

他微微侧身,专注地听着身旁一位明艳动人的女孩说话。

那女孩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吊带长裙,笑容明媚,正亲昵地凑近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沈既泽的唇角似乎也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画面和谐得刺眼。

原来……他有女伴了。

温尔语本能地想要后退,将自己藏匿起来,不让他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