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闻侧头对她一笑:“到了。”
外面的雨势丝毫未减,温尔语解开安全带,还没等她开门,宋泊闻就先她一步下车。
随后,副驾驶的门被打开,宋泊闻撑着伞接她下车。
“谢谢。”温尔语说。
“你家就住在这?”宋泊闻看了看眼前老旧的房子问道。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样讲会让她误会,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下次送你回家我就知道在哪了。”
温尔语咬了咬唇:“嗯嗯,谢谢你送我回来,时间也不早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宋泊闻点头。
他目视着温尔语上楼,等顶楼客厅的灯亮起后,他才放心的回到车内离开。
与此同时,沈既泽站在豪宅的落地窗前,室内的光亮将玻璃变成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他微颓的身影,和他手中那张微微发硬的相纸。
照片是刚才送来的,夹在一堆需要他过目的商业文件里。
沈既泽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相纸边缘。
照片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
伞下,温尔语和宋泊闻挨得很近,她微微侧着头,似乎在专注地听着宋泊闻说什么,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宋泊闻的手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摸着她的头,一个看似无意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
沈既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铁拳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下,没有尖锐的剧痛,只有一种沉钝的闷窒感,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堵塞了咽喉。
他猛地转过身,将那张刺眼的照片狠狠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在过分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