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过身,动作仓促,一不小心带倒了旁边waiter托盘里的一杯香槟。
金黄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溅落在昂贵的地毯和她洁白的裙摆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难堪的湿痕。
“不好意思小姐。”waiter惊慌失措地说。
温尔语却顾不上这么多,那点污渍此刻远不及她内心的狼狈来得汹涌。
她只想立刻消失在这里,很快,她提起碍事的裙摆,低着头就要往人少的安全出口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她慌乱转身,试图逃离的瞬间,一道锐利而熟悉的目光,穿透喧闹的人群,牢牢锁定了她。
沈既泽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抹熟悉的白影的异动。
当看到她仓皇转身的狼狈时,他眉心不可察地一蹙。
“抱歉,失陪一下。”他没等对方回应,便已大步流星地拨开人群,朝着那抹白色身影追了过去。
温尔语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感觉到背后的那道目光正灼烧着她的背脊。
她不敢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乞求能在被他追上之前消失在拐角。
可就在温尔语即将拐入通往露台的走廊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瞬间阻断了她的所有去路。
温尔语浑身一僵,被迫停下了脚步。
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熟悉得让她心头发颤,也让她更加难堪。
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裙摆上那片刺眼的香槟渍,以及抓住自己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时的她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跑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