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回到那张照片上。

温尔语脸上的笑容让他醋意大发,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笑过。

虽然沈既泽同意和她离婚,但他仍然派人每天暗中跟着她。

他好像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那恐怖的控制欲。

半晌,他端起桌上那只水晶威士忌杯,冰球早已融化殆尽,只剩下一点温吞的余味。他仰头,将那点辛辣的液体猛地灌入喉咙,灼烧感一路烧下去,非但没有压下那股邪火,反而像浇了油,一下燃得更旺。

沈既泽心烦意乱地将领结粗暴地扯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寒意,连带着四周恒温的空气都似乎骤然降了几度。

而后,他伸出手将那张照片拈了起来,拉开抽屉,取出一只金属打火机。

拇指擦过滚轮,幽蓝的火苗“噌”地一声窜起,在空旷沉寂的空间里跳跃。

他将照片的一角,缓缓地凑向那跳动的蓝焰。

火焰贪婪地舔舐上去,焦黄的痕迹迅速蔓延,发出极其细微的“嗞嗞”声,火光映亮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沈既泽看着桌上的灰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陈德:“好的,老板。”

沈既泽说完刚想挂断,却被陈德给喊住。

“老板,明天的那个晚宴……”

“以后这种社交晚宴直接帮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