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来之后,看见沈既泽正行动艰难地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擦拭着伤口。
沈既泽接过纱布,给伤口缠了起来,但左手终归是没有右手灵活,纱布总是不听话的往下掉。
温尔语看不下去,抓住了他的手:“别动,我来帮你。”
沈既泽深吸了一口气:“好。”
温尔语小心翼翼地将纱布缠在他的小臂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温尔语的脸几乎快要贴到沈既泽的胸前,由于紧张,她的额头上冒出细小的汗珠,细碎的刘海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沈既泽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替她将刘海轻轻地别到耳后。
当他收回手时,指尖滑过温尔语的耳尖,在那一瞬间,仿佛擦出了微弱的火花,点燃了两人体内的烈火,连带着心也疯狂地跳动着。
沈既泽的眸光闪烁,喉咙像是冒烟了一样:“对、对不起。”
温尔语抖着手把最后一个结给打好,红着脸走到一旁喝了一口水,试图来降低自己的体温。
少女脸上的绯红胜过一切言语。
墙上的时钟走向了凌晨一点十五分,窗外的悬月被云层笼盖,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温尔语轻咳了一声:“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现在还回不了家。”沈既泽起身,准备离开。
忽然,他被身后的人给叫住。
“是怕被薛阿姨发现吗?”
沈既泽点头:“嗯。”
温尔语想了想,他这副模样确实不能回去,不然薛凤华指不定会多想什么。
“那你现在去哪?”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