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太危险了。”温尔语总算知道白天他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了,“再怎么缺钱,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啊。”
沈既泽冷笑一声,自嘲道:“命?我的命不值钱。”
下一秒,他的唇被温尔语温热的掌心给捂住。
女孩瞪眼皱眉说:“不许这么贱看自己。”
第17章 过夜
沈既泽缄默不语,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烫得吓人,似乎要把温尔语给吞了。
沈既泽胸腔上下起伏,温热的鼻息轻洒在女孩的手背上。
温尔语这才意识到不对,立马将手收了回来。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好半晌。
沈既泽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说:“有没有碘伏?”
“有。”温尔语点点头,而后皱眉问,“你哪里受伤了?”
沈既泽捂住右边的胳膊,垂眸看着地板。
温尔语走上掀起他的衣袖,一条十厘米的血痕触目惊心的显现在她面前,就像藤蔓一般覆在沈既泽的小臂上,看着像有人拿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划的。
“……疼不疼?”温尔语问。
沈既泽将手臂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云淡风轻地看着那条伤口,对于他们干这行的来说见血是常有的事。
“还行。”他鼓了鼓腮帮子,将袖子扯了下来。
温尔语没再多说什么,她跑到楼下的储物室找了一会,五分钟后,她拿着碘伏和棉球走了上来。
她把东西递给沈既泽:“喏,还需要什么我再帮你去找找。”
沈既泽说:“有没有纱布?”
“有,等我一下。”温尔语又跑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