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泽看向窗外,摸着右臂思索片刻:“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下。”
“……那要不就睡我家吧。”
“不用了。”沈既泽拒绝道。
可温尔语却态度强硬道:“现在外边这么冷,你穿这么少身体会扛不住的,我家的空房间很多,要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在这里。”
她知道沈既泽没地方可去,再加上他身上有伤,行动更是不便。不同于北方,h城的冬天格外的冷,带着严寒的湿气就像无数只蚂蚁一样,慢慢地侵蚀着骨头。
沈既泽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客房就在温尔语卧室的隔壁,赵姨平常就经常打扫这些空房间,就连角落里都摸不到灰尘。
温尔语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
关灯后,她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准时准点响起。
温尔语睡眼惺忪地起床换好衣服之后,并没有下楼吃早饭,而是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然而,她敲了三次里面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会还在睡觉吧……
温尔语喊了一声沈既泽的名字,随后将手握在把手上。
“咔哒”一声,房门并没有锁。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并没有沈既泽的身影,床上的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丝毫没有被人躺过的痕迹。
窗户没有关上,雪白的窗帘随风飘动,本该在窗边的花瓶出现在了床头柜上。
温尔语走近一看,花瓶底下压着几张崭新的钞票,还有一张纸条——昨天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