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深处黑暗中,一旦被纯粹的爱意包裹,谁都会不舍。
缺爱的人,感受到真正的爱意,舍不得放手很正常。
许久,季白辞才沙哑地应:“好。”
她恢复记忆,他还清资助金额,他们便……两清。
挪开视线,他便对上顾耀讽刺的眼神。
他在嘲笑他。
他是个小偷。
下午茶散场,又过了几日,苏家父母才归家。
他们先问了俩孩子,下午茶怎么样。
苏遇音笑盈盈的:“很好啊,大家都很好说话,看着也面善。爸爸妈妈,他们是我以前的朋友吗?”
“嗯……”
苏家父母又问了季白辞几句,苏母才带着苏遇音离开,苏父则领着季白辞来到书房。
一听苏父要单独找季白辞说话,苏遇音脸上的笑意褪去,不安地看着季白辞。
刚才被问话,季白辞隐瞒了放顾耀和余酥进苏家这件事,现在苏父要单独找他说话,他便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给予眼神不安的雏鸟一计放宽心的眼神,“我就离开一会儿,让伯母陪陪你,好不好?”
苏遇音死死咬着下唇,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季白辞顿了下,又道:“陪你的是你亲生母亲,和我单独聊的是你亲生父亲,我们只是暂时分离一小会儿,不会有任何事的。好不好?”
他的哄声很温柔,与二人初见时不太一样。
一开始,他对她抱有敌意和偏见。她失忆后,他抱着利用的心态将就她。
现在,他会遮掩了。
至少看着像那么一回事。
好似他真的珍重她般。
苏遇音迟疑了下,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