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如羽毛刮过风吹雨打的旱地。

某人心尖一颤,牢牢握住她的指腹,难得每每顺从她的他,这次露出警告的表情。

苏遇音只是一愣,头靠在他肩头,低低直笑。

笑够了,她才与他交头接耳。

“我喜欢这样的你。”

“……”

“我总觉得你不该这么温顺,你的性子不该这样。是不是顾虑我们家对你资助的恩情?

你不用这样,阿辞。恩情和爱情是分开的,你只要做回自己就好。

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以后能赚钱了,你把这笔钱还了?

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

季白辞目光一滞。

她的每句话,都让他难以适应。

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长,说什么她知道他的性子?

他猜的没错,她将他当成顾耀的替身了。

阿耀,阿辞,只差一个字。

以后能赚钱了,把苏家资助他的,还了?

她想他们的感情纯粹?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感情都没有,哪里来的纯粹?

钱还清了,她恢复记忆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差不多就该断了。

一想到这里,他胸口好似被一只无形手攥住。

有些舍不得……

无关情爱,毕竟他喜欢的人是余酥。

但从小到大,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坚定不移占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