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辞刚进书房,苏父抄起桌案上的书籍就朝他额头砸去。

书是硬壳包装,远远砸来,他也没闪躲,很快,额头破了皮流了血。

旧伤又添新伤。

“谁准你放那两个人进苏家的!谁准的!”

季白辞抹了下额头的血迹,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因苏遇音挨揍、受伤、流血了。

惊愕的是,他并没因此生气。

反而生起雀跃。

一想到待会儿她看到自己的伤口,那副心疼、关心的模样,他便油然而生雀跃感。

季白辞:“马上要开学了,他们迟早会见面。”

“混账东西!”

苏父被气得胸脯起伏厉害,好会儿,才咬牙切齿道:“要不是苏家,你能顺利考上大学?要不是你有利用价值,那个余酥会吊着你这么多年?!

你要是还抱着利用我们姑娘的心态,明天我就让人把你送去国外!”

要不是你有利用价值……

他很想反驳这句话。

可他的反驳苍白无力。

余酥是怎么样的人,他早就清楚。

以前是猜测,被强烈的喜欢压了下去。

自他知道她将同样的手段使在顾耀身上,看着顾耀被她吸引。她在顾耀身上花的心思要比自己多百倍后,他想自欺欺人都难。

也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他对苏父道:“你们女儿现在离不开我。”

这是他现在的价值,最高的价值。

苏父咬着后槽牙,又抄起桌案上其他书籍,往他身上砸去,“狗东西!傻b玩意儿!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我们会给我们姑娘找最好的医生,让她记忆恢复!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错过什么!

给你机会攀附,你还赶不上好机会,为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这么做事!老子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