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咳咳,妹妹,妹妹呢?”文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挣扎着睁开了眼,问道,“她在哪里,还在狱中么?”
他的母亲终究没有熬过牢狱之灾,在三日前病逝了。
“在马车里,我说到做到。”陈润给他把兜帽拉起,“文家主,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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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车边,李逢送上了文书。知晓陈润眼睛不方便,他凑近了低声解释,“粮车已经上路了,按照规定路线而行,尽量绕过了关卡,避免查验。但终究并不稳妥,陈公子,多加思量。”
“没时间让我们思量,议和在十五日后。”陈润微微摸了摸自己蒙眼的白布,“柳家要有所作为,就在这几日了。粮草必须尽快送往叶立新将军那里。”
乔河、范令允、叶屏聚集在西北前线,叶屏负责赈灾,乔河节度守备军。还剩一个范令允,他只要身在西北,就是依塔纳需要忌惮的存在,轻易动不得。
朔枝城外,只有一个叶立新,去面对世家掌控下的禁军。
陈润登上马车,想着朔枝城中的顾屿深。眼下的情形,他们要逼战,却又要担心如何守住皇城。一切的一切,在议和尘埃落定之前,全部压在了顾屿深的头上。
“我会守住西北商路。”李逢行礼道,“祝陈公子和兄长此去,一帆风顺。”
宣许嗤笑一声,拽住了缰绳,到底没应那句“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