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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横怔愣了片刻,气急回首,只听到屋中走出了一个人,长弓还握在手上。他感受到他人视线,抬头微笑,毫不遮掩就是那支箭的始作俑者。

“没死?”范令允似是遗憾,“果然是不比少年。”

“你!你!你是谁?!”时隔多年再见,范令允从少年长成,两人恍惚面善,却想不到来人身份,只能色厉内荏的问一句。

叶屏已经跪倒了下去。

“孤是谁?”范令允走下阶来,腰间兵符与玉佩碰撞,清脆非常,“这是柳家庶出的四公子,另一位是柳家偏门,后来被本家认作嫡子的七公子。”

他在人前站定,还是笑着的,只是声音带着寒意与压迫。

“见太子不跪。”范令允清声说,“子不教,父之过。这笔帐,孤留着要和柳相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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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个马掉个马。

第100章 将晓·勤王

“不、不可能。”柳横定了定心神,厉声诘问道,“冒犯天颜,该当何罪?”

长平关之战已经过去了九年。

当年北斗军尽数被诛灭,太子失踪。禁军在大梁各地寻找了近三个月,最后只找到了一个披着范令允衣衫的青年尸体。他尸身经过浸泡,已经看不出身形了,脸上的伤痕交错。容貌难以辨别,禁军却不敢造次,最后还是把尸身运往了朔枝城中。

范令章在东宫殿前看过,泪流满面。

“殿下、殿下薨于……”柳案思及此,却不敢说全,他抿了抿唇,“你说自己是太子,可有什么拿得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