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吹过,范令允袍袖微微摇晃。腰间的玉佩相撞,发出铃铃声响。
叶屏冷笑一声,“若无证据,本将军会听他的指令?”
“他手中握着北斗军兵符,大梁敕造,天下仅此一枚。他腰间带着金镶玉,那料子经陆子鸣之手,做工设计也不过两个,当年太上皇登基时赐给了两位皇子——大师现在就在将军府中,二位大人,需要本将军去请么?”
“我们怎知不是你们私相授受!”
又是一声破空之声。
紧接着,是箭矢没入皮肉的闷响。
柳案甚至还带着那副愤懑地神色,眼神中就渐渐漫上了惊异。他反应不过来一样,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腹中。
雪白的尾羽留在外面,被鲜血染的通红。
这一下就连叶屏也没有想到。他错愕的回头,范令允好整以暇的把长弓背在身后。
四周万籁俱寂。
似乎过了很久,文敝才陡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喊。
“杀、杀人了!”他屁滚尿流的去抓柳横的衣袖。柳横还在茫然之中,没有动作。
“杀人?孤没有。”范令允低声说,“贱内心疼我,怕我沾了这个因果,不许我杀人。孤下手有轻重,此刻带人就医,回去朔枝将养,他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你。”柳横把那说不出话痛昏过去的人揽在怀中,“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