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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轻,喜欢打一些出其不意的仗。”范令允低声说,“搁到现在,是万万不会做出那种有风险的决策了。”

“同志,你才二十六吧今年?”

“放到朔枝的谋臣身上,算不得老。”范令允说,“但是在边关,一年一年都是阅历,多少人少年上了战场,死的时候还未及弱冠。”

“我已经快十年没有上过战场,而今再上,也未必能做的比以前更好,我会力保稳妥,终究少了锐气。大梁需要一些更年轻的将领。”范令允喝了口粟米粥,思索半晌,“打个比方,类似顾兰。”

打仗看国家军事水平,也看将军个人能力。只可惜将才难求。大梁开国靠的是战争,那是时势造英雄,而今民间或许有第二个范元游,第二个范令允,或是第二个乔贯、乔河,但是文臣还可以靠科考,每年的武举却是空有其名。

正当范令允打算循循善诱让两辈子没管过军事的顾大人想一想这个问题怎么解决的时候,他余光扫过了酒楼门口,有三两个僧侣推着小推车走过。

顾屿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眯了眯眼,“那是饭?”

这酒楼位置偏僻,少有人来,老板闲着也是闲着,靠在柜台同他们唠嗑道,“客官是外地的吧,那些和尚是实州普渡寺的。”

“这普渡寺吧,有点儿特别。它收留了许许多多实州没了父母或是流浪街头的那些孩子,抚养长大后,有些人有了感情也不愿意走了,就留下来当了和尚。”

“就像苗荷院?”顾屿深有些惊喜,“这倒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