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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生意。”顾屿深奇怪道,“大梁的海上生意很繁荣么?”

“前朝有过名臣,想着通过改革富国强兵。当时强开的海市。”范令允作为储君,这些都在他的学习范畴中,“大梁的海市算不上繁荣,但也不可小觑。只是朝堂插手不多,由于边税较高,风险又大,只有宣家、文家这样的家族才敢做,有点垄断性质。”

“不过母后认为,大梁的海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条运河的价值还亟待发掘。”

实州贸易繁华,经济发达,意味着吃穿用度和末柳那些都不是一个档位。范令允和顾屿深靠着李逢提供的景华楼地址,在周边定了一处酒楼,出乎意料的,这个酒楼的价格倒不是很高。

“我以为。”顾屿深推开窗,看到外面的败落景象,有些怔愣的道,“我以为景华楼该是在实州最富庶的地方。”

只见日落平原,金光普照。这个地方远离繁华的街市,被笼罩在阴影之中。楼下的小巷中还有没有回家的孩子,你追我赶的玩着“打仗”的游戏。

他们下楼用膳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男孩儿笑着抢过另一个男孩儿的木棍,然后一溜烟跑走了,身后一堆孩子追着他闹。

“你们都扮过了,该到我啦。我是景文将军!”

顾屿深挑眉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景文太子”,这是朝廷给范令允的谥号。

“不愧是大梁军中白月光。”顾屿深看着那孩子们一来一回,“当时在末柳好像也见过这景象——扮家家酒的谁没有为争抢将军这个角色拼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