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范令允拉住了马车,二人面面相觑。
既入西北,当晚二人没再风餐露宿,而是找了个客栈。
……实际上倒是没必要去住客栈的,只是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不得不做。
顾屿深在下午的时候拿着银两去了雁山旁的小村落中买了成衣,夕阳西下时又回到了客栈。
他正人君子的坐在屏风前喝茶,看着屏风后人影绰绰。
屏风质量算不上好,轻纱一层,什么光景都瞧的见。顾屿深茶喝不下去了,侧过身去不去看他。
范令允听到他的动静,轻声笑了笑,“怎么不继续看了?”
“隔着薄纱,看不真切,不如不看。”顾屿深说。
“可是隐隐绰绰,不是更加动人么?”范令允不饶他,“公子,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
“那太好了。”顾屿深叹了口气,“隐山村中那几日已经看的够够的了。倒不差眼前这一点。”
范令允:“?”
“说真的,殿下。”顾屿深一想起那几日就腰疼,眼下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这事儿少来吧,人还是不要轻易迈过自己的舒适区了,行军打仗处理政务更适合你。”
范令允:“……”
范令允:“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榻上的,听听就算了。”顾屿深捂住眼,莫名沧桑,“你在榻上也没说过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