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低声问,“那你原谅她么。”
“顾大人大人大量,你都能原谅。”顾屿深笑着偏头吻了吻那人不知何时蹙起的眉头,“何况一个性格有些偏激的孩子。”
说到底,谁也没错。造化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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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隐山,过了河滩,又是山。
“这绕远儿了吧,有大道不走走山里?”顾屿深看着地图怀疑的说。
“清淮府里最近有盛事。”范令允说,“西南那边柘融一定,商路重开。文家牵头,张家引路,在青州和博州想要召开一次‘赏纱会’。大道上想来人来人往,太过拥堵。”
“什么‘赏纱会’?”顾屿深愣了愣,问道,“没听说过。”
“大梁出口的产品,丝绸占一头。不过实际上这事儿和西南也没有多大关系。”西北山中不比南边,还是有些凉的,范令允给他拉好了衣衫,“不过青州博州自长平关之战后一直萎靡不振,文家借此机会要了噱头罢了。这事儿对文家来说能讨百姓和皇家一句好,对于青博二州也算不上坏事。”
“时值春日,也能攀上花朝的边儿……”殿下清咳一声,偷摸的看了看身边人,“我假期请了三个月呢。”
范令允拿出了请柬,晃了晃,“文家下给朝歌的,朝将军自然是去不得,所以给了我。”
奥。约会啊。
还是公款约会。
顾屿深接过请柬,突然想到了什么,“这请柬应该是下给了四面八方的?”
“文家家大业大,这是自然。”
“那会不会有人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