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聊死了。气氛变得诡异起来。顾屿深又倒了两杯茶,自己端起其中一杯,喝了半截,范令允换好了衣装,转到了人前来。
顾屿深“……”
只见太子殿下一袭粉色衣裙,墨发半散,一只镶着红玉的蝴蝶簪子挽起剩余的头发。面纱遮了半边脸,上半身还罩了层轻纱。但是男子骨骼到底比不得女子,虽然脸可以说过去,但是那衣裙能到范令允小腿处,肩膀稍宽,怎么看怎么有些不伦不类。
顾屿深“噗。”
为了让范令允继续捂着自己的马甲,二人想了半天,不得已出此下策。
范令允目光幽幽的看向那死命掐着自己大腿想笑又不敢笑的人,冷漠的掐着嗓子开口,“郎君,为何这种做派。”
“额。”顾屿深颤抖着手比了个大拇指,“见娘子太过、太过美丽,一时有些自惭形秽。”
“真是、真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啊!”
顾屿深忍不住了,终于捧腹笑出了声来。范令允眸中终于换了神色,他把人抱起来,压在床上,挠他的腰侧。
“诶、诶。”顾屿深笑的喘不过气,眼看着范令允眸中神色有些不好,慌忙地要把人推起来,“这里客栈不太隔音。”
可是刚刚坐起,看一眼,又笑的没力气,仰躺了下去。
范令允把人压在榻上泄气一样反反复复的亲够了,差点儿擦枪走火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实际上,咳。”顾屿深努力的平复心情,“只要没有特别大的动作,你稍微弯一弯身子,倒也还说的过去。”
范令允抱臂挑眉,看着镜中的自己。半晌若有所思地说,“好像还差一点。”
“差哪儿了?”
“差一点花钿。”范令允说,“你来给我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