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说不出什么,只是一味的落泪,眼神中充满着茫然与恐惧。
他再次把人揽在怀中,紧紧的抱着,顾屿深喘不过来气,“到底怎么了?”
“你别,你别放我一个人。”范令允把人再度压倒,死死盯着他,“顾屿深,你答应我了,你说过的。我让你走,是你不走,你别放我一个人。”
衣衫早在拉扯之间变得松松垮垮,范令允长久持枪握剑的手上有薄茧,划过腰肢时会激起些许战栗。顾屿深颤了一下,不自觉悄悄往后蹭了蹭。这个动作却像刺激到了范令允一样,殿下红着眼眶拽住他的脚腕重新拖了回来,而后俯身去吻他的眉眼。
“别走。”他一声又一声的说,“你答应过我了。”
顾屿深开始还因为羞耻有些挣扎,可是看着那双流着泪的双眸,顷刻又软了下来。
“算了。”顾屿深想。
他叹了口气,双臂揽住身上人的脖颈,借力撑起上身,凑到他的耳边,有些无奈的说,“嗯,我答应你了。”
“第、第一次,范令允。你轻一点。”他红着脸轻声道。
雨水淅淅沥沥,未入窗中。纱帘因着窗隙透来的风轻轻晃动,不时又剧烈的颤一下。
像是一场混乱荒唐的梦,却又黏黏腻腻,时而欢愉,时而痛苦。
顾屿深想着自己应该是晕过去了,再度醒来的时候几乎是绝望的。他看着身边人不知是睡是醒,不过不重要,这屋子不能呆了,他一定要在那混蛋醒过来之前跑掉。
可惜“嘶”一声起身,脚刚刚触到地面,就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人拦腰抱了回去。
“别、别来了。”顾屿深推着他的肩,“范令允,可、可持续发展懂不懂?”
范令允不懂,范令允只知道俯身与他接吻。
然后又是黏黏腻腻一场混乱荒唐的梦。
“你是在生气么?”顾屿深哑着声音颤抖着问,“气我这五年不与你通信。”